拉帝奥见砂金已经在门口杵了许久,有些不耐烦:“你就打算一直和我隔着屏风说话吗?”
啊……啊???这……成何体统?孤A寡O的,而且你还赤着身子,让我近前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砂金深吸一口气,他感到脸有些热,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但好像也不好拒绝拉帝奥诚挚的邀请。遂以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扯过一条叠好的浴巾,抱在胸前一步一个沉重的绕过屏风来到浴缸边,拉帝奥身后。
谁知对方却瞧出了自己的局促,将身子转到了浴缸的另一边靠着,胳膊肘架在缸边缘,手背撑着头侧审视的望向有些局促的砂金。他的头发因为方才洗过所以发尖还在滴答水珠。砂金自告奋勇道:“我帮你擦擦头?”
却立马被拉帝奥夺了话柄。
“这种事不该你来做。”
啊?什么意思……
拉帝奥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我并不适应被人从头到脚的侍奉。”
原来如此,然而砂金心想,他又不是真的想帮拉帝奥擦头发,只是不想和他此时此刻面对面。毕竟,实在太羞耻了,这男人的信息素他第一天遇见就闻到,该死的迷人。他是有定力的,可见色起意毕竟是人之大欲存焉……
维里塔斯·拉帝奥这个男人身上的腱子肉,瞧着也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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