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这个人很讲究自身的清洁,砂金清醒了些许才从对方的怀中起来,靠在了椭圆形浴缸的另一头。接过递来的毛巾后沾湿把脸洗了洗,又钻进洗澡水中把整头金发浸湿。
“你这样洗头?”拉帝奥不再抱着砂金,此刻手肘靠在浴缸边瞧着砂金洗澡洗的囫囵,像个掉进水中不停扑腾甩脑袋的金毛小狗狗。浴缸中的水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去了不少,总算他是洗好了,双手大力的搓了搓脸,长舒一口气说道:“哎,舒服了。”
两人坐在浴缸里对视,只见拉帝奥心情颇有几分明朗,唇边还擒着一抹微笑。砂金便带着几分谄媚的靠上前,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时也感受他将手搂在自己后背一下下抚摸揩油。“发情……还好吗?”
拉帝奥问他此刻感觉如何,在经历了两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总还能保持一点理智,平息一点欲火。砂金闻言,有些为难的迟疑片刻,却还是点了点头。他沉下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拉帝奥结实壮硕的胸肌上,一边伸手贪婪的抚摸自己Alpha那蓬勃有力的肌肉,一边道:“我的腺体受过伤,所以发情期如果不及时用药总是很痛苦……不过,其实用了药也很麻烦就是了。”
闻言,拉帝奥伸手抚上了砂金脖颈后方腺体处拿到惊人可怖的刀疤。怀中人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但随即又恢复淡定。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抱着片刻,砂金突然开口,语气也变得落寞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板正。
“我是茨冈尼亚沙漠腹地,埃维金部落群的埃维金族人。从小在沙漠出生,沙漠长大。”
拉帝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下安慰的抚摸砂金的头发与后背,他的沉默是他的礼节,而安抚的动作则像是在给他打气,鼓励他说出自己的过往,还有一切密辛。
“虽然世界战争已经过去,但其实战败国在战后,一直试图搜寻一种沙漠地底的资源,那种资源世世代代都在埃维金部落群那片地域的地下——所以出于这件事的原因,战败国与和埃维金有世仇的卡提卡部族结盟,卡提卡世代占据戈壁地段水源富足的地方,所以人口诸多,生性也好战。接着他们成了战败国手中的利刃,对我们挥动了屠刀……”
这段历史,拉帝奥在世界学府的书库中读到过,而卡提卡对埃维金部族的残忍屠杀,也在报纸上刊登。那时的拉帝奥也不大,总还觉得与自己毫无瓜葛……
但此刻,经由砂金的口中叙述却让他内心一痛。
“那一年我五岁,族内的孩子,和年轻人虽然免于屠戮,却沦落至奴隶,几经流转于各个奴隶市场。年轻的一些,有的遭遇殴打、侮辱……痛苦的一分一毫我都没少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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