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山月觉得窘迫时,艾彦的手还是伸出来敷在她伤口位置。
“疼就说,不丢人。”
叶山月一愣,随即笑起来。
“现在真的不疼,换纱布的时候挺疼的。”
说话声音愈发的小,艾彦抬头望着她。
琥珀sE瞳孔,像在冰冷的世界中的温暖屋里,藏起来的一颗进口巧克力太妃糖。
它盯着你,良久。
像在太妃糖上又浇了一团枫糖浆,甜蜜无b。
叶山月更多的话被梗在喉间,吞下肚,只盯着它。
“最近两天没能陪你,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