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定是她给自己涂的药……不,施的妖术有蛊惑兽心的作用,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对这只雌X……
加拉赫刚想自豪地挺动自己毫无B0起迹象的下身,突然想起自己如今恢复幼年T态,估计那根可以坏母兽清白、让雌X兴奋低吼的宝贝也完全y不起来了,顿时就泄了气。
但才低下头没几秒,加拉赫便又鬼使神差地升起了偷看的念头。
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金狼果断地睁大了双眼,往床铺方向看去——然后恰巧与那个雄X的暗金双眼对个正着。
看出对方眼中的不悦,再加上那人周身隐隐流动的可怕气势,竟给加拉赫带来了十分强烈的威胁感——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人不会弱于全盛期的自己。
要是在未受伤之前,金狼这会估计就任由兽血上涌、冲到对方面前争个孰强孰弱了,但在失去力量、变回幼年T的如今,他只好委屈满满地呜咽几声,屈于y威收回视J那只雌X的目光——哼,吃不到还不让看,那他用听的总可以了吧?
几分钟后,加拉赫就因自己的这个决定悔青了肠子:那只该Si的雌X,为什么就能在那人身下发出那么舒服的叫声?她就不能考虑一下在场其他雄X的感受吗?!他也是有雄X自尊的啊!
……
漫长的煎熬,终于在雌X力竭睡去之后走向了尾声。加拉赫第一次知道,原来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以过得像几年那么漫长……
然后,才松了口气的金狼便又一次迎上了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冷酷双眼,而这回,同时出现在颈部的可怕拉扯力让他再也无法只是低头无视就能应付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