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重物,同时开口为好友解围道:“大概是莫莱医师恼他伤势没好就四处乱跑吧,这才包扎得……嗯,b较谨慎……”
岂止是谨慎,这种把四肢都裹成粽子的手法真的不是和伤患有仇吗?
再借洛兰妮雅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火上浇油,于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开始寻找合适的开场白。
大概是从她的表情中读到了什么,加雷斯懂事地向后退开一步:“那……陛下,差不多到换班时间,我也该和您说告辞了。”
“啊,好。”洛兰妮雅下意识应了下来,随即看了眼窗外尚且明亮的天sE,这才想起那位负责她晚间护卫工作的见习骑士向来只会在夜幕降临之后出现,也就是说——
她拥有了足够多的时间,来和眼前的少年好好谈谈。
洛兰妮雅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她收回看往窗外的目光,转向莫德雷德。这位年轻的骑士自加雷斯离开起就一直沉默,狰狞的角盔始终正面朝向唯一的来访者,充满审视意义的注视仿佛拥有重量,似乎要b迫她揭开伪装。
……尽管那被过度包扎的四肢看起来总归有些可笑,但洛兰妮雅还是竭力摆正了心态。
“我们来谈谈吧。”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莫德雷德回以一声冷哼:“你还有脸过来,我是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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