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训练的时候。”莫德雷德一边随口问着身后的少年骑士,同时脱去了盔甲,也卸下了他那个万年不离脑袋的头盔,头也不回地向淋浴房走去。
现下,大部分留守王城的骑士们都还在训练中,也只有还身处预备役的加雷斯、以及像他这样进入圆桌核心的骑士才能提早离了训练场、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因而莫德雷德十分放心地独占了再无第三双眼睛的骑士公用浴场。
加雷斯见状,十分自觉地低下了头——他曾听莫德雷德说过,一直戴着头盔的原因是脸上留下过十分可怕而丑陋的疤痕,在那之后就变得不愿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脸了。
“没、没什么……”T贴他人的善良少年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友人那边去,边脱去满是尘土和汗水的贴身衣物边找话题,“只是觉得……我最近真的经常走神到要被人担心的地步么?”
“你说呢?”莫德雷德嗤笑了一声,语气不无嘲笑地道,“到这个年纪了,我们纯洁善良的小加雷斯终于也学会想着nV人做春梦了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隔了他一个淋浴喷头的加雷斯闻言立刻满脸通红地甩着手为自己辩解起来,“我那是,我那是……”
“怎么,编不下去了吧?”莫德雷德习惯X地讽刺了一句,却意外加雷斯并有立即反驳,过了许久才听见他有些飘忽不定的声音。
“莫德雷德……那个,我……有个问题困扰我好几天了……”
莫德雷德直觉地想到,加雷斯口中的问题定然是这几日他举止异常的根源所在,心中好奇的同时却又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话快说。”
好在加雷斯也向来不介意他心口不一的表现,怔怔地淋着头顶的热水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似的伸手关掉了淋浴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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