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风……呼……呼……叔起不了身……呼……你把叔抱下去吧。”

        “唔……。”嗯,戏演到这就没得演了,再演就假了。我双后抓住周叔肉感十足的屁股,为了抱稳些,我十指交叉锁死,使劲一搂,把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周叔比我爸高大概两三厘米,一百五六十斤左右的样子,我也估不准。不轻,不过还好不用久抱。

        但是因为用力搂抱的关系,周叔的鸡巴隔着裤子把整个龟头都顶进了我的嘴!

        我抱着周叔后退让他的脚离开椅子,微弯腰正要把他放下,但他整个人重心在上边,快着地的时候已经向后面倒去,最后他干脆一屁股倒在椅子上,却忘了我还搂着他屁股呢。

        好嘛!这下双手被压着,我被他这一带直接跪了,脸被强行“钉”在了他的胯间。而且在这一冲击下,嘴都被塞满了!

        “啊!……”周叔一声低呼。

        人在口中被塞入异物时,会不自觉地用舌头抵,极度不适时牙齿也会用上。应该感谢我这两个月的学习,有丰富的吃鸡经验,不然,周叔现在已经是残鸡人士了。

        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肯定以为周所长利用职权潜规则下属为他口交,因为我现在正跪在他双腿间头埋在他的胯下,而他的双手居然下意识抱住了我的头。我也不知道他是想抱紧点,还是想把我头推开。

        不过还好,门是关着的,今天周日,应该没有谁会来,我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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