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以张了张嘴想喊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又猛地想起冉鹤铭从来不吃这种东西,臭豆腐也好,榴莲螺蛳粉也罢,这种味大的东西他从来不吃,因着这样,温予以也吃的少。
站在臭豆腐摊位的冉鹤铭,此刻正忍着想爆粗口的冲动,皱着眉看着身旁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等老板做完他们那份后,身旁的人才安静下来,戳了一块豆腐伸过手来喂他。
冉鹤铭想拒绝,可看着眼前人期待的神情又不忍心,于是吃了一口,有些烫,汁水在嘴里爆开,虽然接受不来这个味道,但不得不说口感真的还行,他不由地想起温予以第一次带他吃这个时自己的反应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跑了?
那会儿的冉鹤铭正是中二病犯的时候,加上从小脾气臭,除了温予以没人能受得了他,性子更是我行我素。
温予以看着这一幕,心头的冷意不及手脚的千万分之一;封肆也环抱着手臂看着喂豆腐的两人,心底乐开花。
冉鹤铭隐隐觉得不自在,好似被人盯着,在他回头观望的一瞬,封肆将温予以搂进怀里。
明明两人只隔了一条街,不过十米的距离,温予以被抱住身体转过的瞬息,只觉得跟冉鹤铭之间好似隔了一个世纪,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冉鹤铭离他这么远了。
心中苦闷,鼻头也在泛酸。封肆见怀里的人半天都不挣扎,觉得奇怪,不舍地松开后,发现温予以的眼睛和鼻头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的。
温予以性子好强,封肆心中担心却也没有点破,“刚刚有个小孩跑过去,怕把你撞到,走吧,火锅店就在前面。”他推着温予以往前走,不再去看那对狗男男。
进到火锅店后,涌动的暖气把温予以的思维唤回来,他木讷地看着红汤锅里翻起的泡泡,“刚刚没有小孩过去,你也看见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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