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为了看姜咿咿,舔之前特意把床头灯打开,就着最低档位的暖黄光线欣赏了会姜翊满面春潮的模样,霍崇越看越稀罕,双臂撑在他脑袋两侧,俯身问:“想要吗?”
太坏了,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谁拒绝得了啊,姜翊捂着脸点头。
“确定要的话……”霍崇伸手摸他下面,小馋鬼,偷偷流了这么多水,他改变主意,从1变成了N,“今晚就不能睡觉了。”
仅有的一丝犹豫都被摸没了,姜翊哐哐点头。
比较可惜的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折腾到凌晨四点,姜翊眼睛哭肿,身上遍布青紫掐痕和密密麻麻的吻痕,因为保持跪趴的姿势太久,膝盖和肘弯也被磨得通红。
新换的床单皱巴巴湿了个透,姜翊哼哼唧唧的,又开始喊疼。这么多次下来,他发现霍崇是个狠心的,光哭没用,甚至会令他更兴奋,只有边哭边喊疼,霍崇才会暂停下来,亲亲他,哄哄他。
“你到底是多久没做了啊,怎么能弄一晚上。”
“和你分开后没做过。”
听这意思是七年里没有别人,今晚是第一次。姜翊喘了会儿,哑声说:“网上说处男第一次都很快,你却坚持那么久,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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