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乐当场要被气笑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在心中默念,雌君受伤了,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

        “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先好好养伤,有事咱以后再说,啊。”他带了些哄的语气去拉江青远的手摇晃着。

        哪知江青远也不买帐,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道“凌知乐,我知道你是因为钱跟我在一起的,我以后不会给你钱了,养你太费钱了,我决定不养了,离婚吧。”

        “嗬?”凌知乐这下直接笑出声来,江青远这风轻云淡但又无比讽刺的话语直接激发了他一整日的委屈,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出口,他大声骂道“你他妈的现在觉得养我费钱了,我真是日了狗了,离就离,草!”

        他猛的抓过文件,翻在签名处笔用力的戳着,怒气冲冲的甩开,出门时还用力踹了门一脚。

        江青远听到砰的一声身子被激的一颤,他冷眼看着雄虫甩门而去,握紧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一道血痕。

        凌知乐出门看到守在门外的副官跟医生,走上去平静的要求医生将江青远的病历拿给他看。

        “您不是已经......”副官在旁边有点犹豫的开口。

        “闭嘴。”凌知乐瞪他一眼,看着医生赶去拿病历本,又转过头看着副官道“江青远到底怎么了,伤着哪了,你给我说说。”

        副官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刚想发个火,就听病房发出一声巨响,凌知乐也懒得管副官了。抢着进了病房,刚开门又是一个杯子被砸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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