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乐“......”得,我是废物。

        不过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风风火火的又冲回病房,站在门口时调整了一下状态。推门,闪身进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有虫追你?”江青远见凌知乐这幅鬼鬼祟祟模样,皱了下眉问。“是谁?”声音隐含了怒意,明明在意的很。

        “江哥,你.刚.刚.说.啥。”凌知乐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已经窝进被里的江青远,一字一顿道。

        逆光的雄虫面庞笼在阴影之下,灯光笼罩下的阴影将雌虫完全覆盖,隐藏在暗处的潮水蠢蠢欲动,就待他答出正确答案后,一举将他沉溺。

        江青远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现下雄虫愿意听他说这个,怕也是做出了决定。“乐乐,我知道你只是习惯了我而已,即便家里的雌虫不是我了,时间久了,你也会习惯的,我孕囊受伤严重,也已经无法孕育了,到时你跟你的雌君,会生很多可爱的小雄子,小雌子,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祝福你们的。”

        “所以呢?江少将,说重点。”凌知乐憋着一股气,说这话时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他极力的压制着满身的愤怒,久违的躁动症仿佛又回到他身上。

        江青远闭上了眼,将脸埋在被子下,道“离婚协议就在你面前,你......呃,你做什么?!!”他猛地瞪大了眼,"凌知乐,你竟敢对我用精神力?"

        雌虫话还没说完,就被雄虫用精神触角捆缚着双手压在床头。

        “恭喜你,答对了。”凌知乐轻柔的坐在床边,将雌虫盖着的被子掀开,目光肆意的打量着在床上扭动的躯体,无形精神触角摁压住雌虫弹跳起来的身子,他有些着迷的伸手上去,撩起他的病服,当看到一条条扭曲的疤痕攀爬在雌虫颤抖的腰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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