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河没去理会那些刁民非议,他若下令把人都抓起来,明日就要被御史台那帮人蔘个七八道摺子。
那位一心修持武道,突破宗师的敖指挥使盛怒之下,指不定会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身在黑龙台办差这麽多年,孟长河很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事平时不上秤没有四两重,可只要上了秤千斤打不住!
他忽然有些後悔,不该给纪渊留有余地,更不该想着一点点掰断这小子的y骨头。
倘若一进门就打废魏扬,出手断了此子的手筋、脚筋,卸了下颌关节,将其带回北衙慢慢Pa0制。
怎麽可能会落到这种境地,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进也不得,退也不是!
“还是大意了!”
孟长河面sEY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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