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个进钦天监,放着沾沾好运、蹭蹭福气,也没什麽不妥之处。
最多不传授道法、道术,挂个名罢了。
可陈灵台郎并不喜欢,纪渊这种机心过重的功利表现。
“那就作罢,当我从未说过好了。”
纪渊心如明镜,大概猜到陈灵台郎的心思变化,却未分辨什麽。
他若是解释,反而显得刻意。
况且,自己想进钦天监,
本就目的不纯,只为了薅一薅那七百万的道蕴。
“纪九郎你也别恼,世人皆知,练气士的门槛高,并不好进,
即便学了几分道法、道术,宗师之下,杀伐手段弱得很,根本不是同境界武者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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