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这发套,乃是聘请巧匠制作,
犹如易容面皮,贴合头颅,严丝合缝,一般人根本瞧不出异样。”
陈参垂头丧气一脸悲痛,索X也不再隐瞒。
摘下发冠与头套,露出两边稀疏,中间鋥亮的圆滑头顶
事实证明,再儒雅的气质、再俊逸的长相,都挽救不了谢顶秃头。
纪渊努力抿紧嘴唇,忍住不让笑意扩大。
“你刚才说得那些方法,其中一些我都试过,没什麽大用。
太医局的药师说,我是早衰之症,无药可医。”
陈参语气辛酸道。
他自诩相貌出众,当年纵横欢场从无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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