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北镇抚司的年轻百户,简直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不但纵马破门,还长驱直入。
这摆明是羞辱扈家!
“既然无冤无仇,百户大人何必苦苦相逼?”
扈彪竭力按捺一掌拍死此人的炽烈杀心,区区通脉二境,反手就能打杀的货色。
若非那身白蟒飞鱼服,岂会由得对方肆意逞凶!
“你与我确实如此,可扈家欠了债,好大一笔债。
育婴堂后院的三百具尸骸,地窖底下一百多个药酒坛子的紫河车……这样一笔血债,你们拿什么还?
一命抵一命的话,那你全家剩不下几口人了。”
纪渊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但落进扈彪的耳朵里,却有种无比荒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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