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口气大得离谱,满满一碗的酱牛肉吃了个精光,只差没把破钵沾着的油光舔上一遍了。
世间高人,都是这副德行?
“大师当真厉害!说起来,大师你既然不戒酒肉,为何化缘只要斋饭清水?”
纪渊又问道。
“为师又不傻,上门化缘酒肉,人家肯定以为我是假僧人,贼和尚,别说施舍,只怕会挨一顿打。
再说了,寻常人家能给一碗清水,一钵米饭,就已经很不容易,存有向佛向善之心,怎好索求更多。”
老和尚抹了抹嘴巴,浑浊眼光扫过纪渊,云淡风轻道:
“好徒儿,悬空寺的横练功夫,仍旧脱不开佛门禅武的框架,
哪怕是外家,也重其心,追求‘金刚不坏’之大境界。
你这门金钟罩,应当经过高手推演,才能由外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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