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打来热水的林盈袖,纪渊认真的解释道:
“我如果说,它是被大风吹成这样的,你们信吗?”
等这位余家大娘子重新回到凭风楼,发现这座建筑被生生抹掉一层,连一张桌椅板凳都没给剩下。
四面空荡,仰头就可看到无云夜空,漫天星斗。
听到纪渊的说法,林盈袖端着铜盆,一脸手无足措的茫然样子。
好大一个屋顶?
什么样的大风能吹成这样?
“余大娘子刚才没听到动静么?”
纪渊卷起衣袖,伸手抹了两把,冲淡一身的血气、酒气。
“呃,只听得有阵子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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