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又该怎么办?
无人可以回答。
车辇再起,浩浩荡荡行过官道。
如血残阳即将落山,只余一线晖光。
五十里路,眨眼就过。
天京雄城的巨大轮廓若隐若现,已在眼前。
正是天色将暗未暗之际,车马通行的黄泥土路上,迎面走来一道枯瘦的身影。
脚步不停,僧袍飘荡。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杀生僧横在当中,望向端坐玉辇的杨洪,声如黄钟大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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