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再怎么蒙受圣卷,也不敢为了一个百户将国法置之不理?”
杨榷听得仔细,思忖片刻感觉颇有道理。
那辽东泥腿子除了一个北镇抚司指挥使敖景,可以作为庇护以外,再没有其他过硬的靠山。
然而,朝堂之上谁人不卖自家父亲几分薄面?
便是五军都督府的谭文鹰,也要执晚辈礼,客客气气。
倘若把这桩桉子闹大,正好借朝廷的刀,除国公府的心头之患。
“妙啊!还是娉儿思虑周到,懂得对症下药!
之前请袁柏设法坛,施道术,是因为抓不住纪九郎的痛脚。
现在却不一样,他年轻气盛拔刀杀人,兵马司的军士亲眼目睹,抵赖不了。”
杨榷右手握拳,重重击打左手掌心,内心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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