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祸事,这般从容自若!也不知道该夸你逢大事有静气,还是骂你没心没肺,不晓得风波险恶!”
纪渊夹了一只鲜虾,放进碗里,笑道:
“我杀国公客卿,其实谈不上一桩大事。
为何会惊动六部?惊动东宫?甚至让凉国公大费周章,直接回京?
想必指挥使你也应该明白,这是东宫和边关勋贵的一次碰撞。
太子不单单是欣赏我一介六品百户,他更想知道经过宗平南那件事后,边关武将究竟跋扈到什么地步!”
原来是这样吗?
敖景瞪大眼睛,随即颔首道:
“嗯,你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怀疑。
太子深谋远虑,对边关武将拥兵自重不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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