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家监工大人抬下去,酒量实在一般。”
纪渊抬了抬手,唤来门口的黑袍甲士。
待得别院安静下来,他独自盘坐,似是闭目养神。
不多时,魏扬的身影好似鬼魅。
脚不沾地,翻墙入院,连半点风声都未惊起。
“魏教头,有一桩事要劳烦你去办。
我今日在腾龙峰上,见到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穿着矿奴的麻袍,打着赤脚。
头发像乱草,那双眼睛却很有神……你多留意一下,打听清楚来历。”
纪渊语气澹澹,吩咐道。
“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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