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的那趟水再怎么浑,只要拎得清自己,不想着做从龙功臣。
总归是屋檐下躲雨,纵然滂沱如注,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殿下,何不亲口跟太子坦言。”
纪渊平静问道。
“所坐的位子不同,所要顾虑的事情就不一样。”
白行尘摇头,缓缓道:
皇兄如今是储君,我是藩王。
他有一帮老臣力挺支持,我也有一群武将死心塌地。
大家都身在大势之内,由不得事事顺从本心,也难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道本王前去东宫,举天发誓,跟皇兄剖明,保证不争,朝堂党争就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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