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幽魂鬼魅,盘旋于屋檐瓦片之间,令

        人心头瘆得慌。

        就在他要跨进门槛的时候,纪渊双手撑着膝盖,身子微微前倾,平淡问道:「罗大郎不好奇本官怎么识破摩天金翅等人,又怎么察觉三更堂的踪迹?」罗平贵微微一愣,身子僵在原地,发怔之际,耳边继续传来纪渊的声音:「这帮龟缩于辽东的余孽真个可笑,还以为是江湖势大,广布天下的时候?

        他们哪里晓得朝廷的厉害,仅北镇抚司一座衙门的眼线、暗桩、钉子,就遍布四十八府,记录身份的卷宗,足以堆满七八间大屋子!

        更就别提南衙的密探、黑龙台散布的谍子了。

        区区一座三更堂,他们有多少银子织就罗网?安家、抚恤、逢年过节的俸金赏赐、立下功劳的世袭封荫这些东西,一群只知杀人的屠夫给得了?

        没足够的好处,谁又肯拼命?」

        罗平贵眼皮一跳,心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给朝廷做事,不仅有钱,还能谋个官身。又何必跟着三更堂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

        「那摩天金翅一进随州,南衙的捕风密探就传来消息。

        他自以为行踪隐秘,殊不知从入城、住店,皆有密探暗中监视,记录行踪。那什么劳什子百胜妖刀、血袍老祖,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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