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格雷西?托比是吧?那家伙看着道貌岸然的,结果在床上扭得比谁都骚,他当时还哭着求我射给他呢?”
只听说过会长名字的江临一本正经的编造着瞎话。
切礼斯特沉默的抿唇——他本就不指望那个所谓的雌虫工会真的愿意为自己讨回公道,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脚尖渐渐往下,辗转来到了雌虫的脖颈。切礼斯特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也被江临恶意的踩住,给对方及时的带去窒息感与屈辱感。
白发雌虫的挣扎又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种难堪的欲望正不合时宜的冒出头来,显然对方也意识到了——小小的办公室内响起嘲讽的惊叹声,如惊雷炸响在切礼斯特心头。
“哈,切礼斯特,我真想不到,原来你也是这种‘贱货’!会因为雄虫的羞辱而感到无比兴奋的贱货…”
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也向在回应这个事实一样,兀自的在阴暗角落中吐出一大股淫水。
“没有,我没有……”切礼斯特不断摇着头,痛苦的回忆不断将他拷打——时隔多年,他再次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雄虫说着轻蔑的话,身体却骚的流水。
是的。明明就是这种被比自己弱小的家伙暴打一顿,又踩在脚下羞辱的难堪境况,切礼斯特胯下那根可耻的肉棍却悄悄的挺立了起来,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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