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羽椿喝到兴头上,抢了柏预沅的那杯,喝了俩口又不喝了。
“两次?”
柏预沅见她喝得差不多了往身上找手机,他抢先结了账,竹羽椿也懒得跟他抢,她又没喝醉,离了座位喊柏预沅跟上她,两个人转战下一家酒吧。
两个人再次走在了熟悉的街道上。
“第一次就,下雨天那次。”竹羽椿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她含糊地说着,柏预沅也立马知道她说的是他亲她脸那次。
竹羽椿每想到那天晚上都有不同的感悟。
她不否认人与人之间曾经拥有过的瞬间。
第一次想,她觉得那晚好特么羞耻。
第二次想,还挺,浪漫的。
第三次想,柏预沅那个朋友叫她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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