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不到疼。
这就对了,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王婉抓着一片碎玻璃便抵在了男人喉结上。
“你才是假的,别试图蛊惑人心了。”
玻璃尖端划破皮肤,一丝鲜血顺着玻璃边缘滴落下来。
男人却笑了,他伸出手,食指指节在王婉侧脸的轮廓上轻轻划过。
“婉婉,你做得很好。我要离开你了。”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但你没有。”
“结局要改变了,没有谁的人生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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