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斐心里道,你果然明白。

        这故事她岂会不熟?

        晏子被齐景公派去治理东阿,三年后因为治理不当被景公召回,晏子自请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再治不好一并问罪,景公期年再召,东阿果然大善。

        景公问他原因,晏子却说,我第一次治东阿,善待于民,薄税养生,不赂大王左右,那些J佞小人没得到好处,自然讦陷于我;而我第二次去东阿,大行贿赂,搜刮民财,用以赂人,他们得到了好处,当然会说我好话。

        后面的事如何暂且不提,但启斐举此例之意,却是不言而喻了。

        果然,启斐那厢慢悠悠道:“我自然知道阿姿你的用意,可这些举措若是实行,在我去了山南道后并不能迅速见效,反而可能因为这个被启敏他们反咬一口,让阿耶怪我劳民伤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我也知道,你喜Ai权柄,喜好政谋。

        阿姿,什么时候你才会明白,若我登位,便是最适合你的人。

        “啊,是了。”他陶醉于茶香,“山南道水患颇多,是而税款经常拖欠,我自然要为至尊阿耶排忧解难。”

        盛姿不言。

        良久,她笑着说:“果然是个好方法,阿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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