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是去也无妨,只是去待多久?又为什么要去?去了那里又能做些什么?

        亏她自负聪明,向来极有主意,还给别人出谋划策,如今却作茧自缚被困在别人的谋策里,不知要如何摆脱僵局。

        桌案上还有她前些天知道启斐回来后预备送他的算数篇子,如今铺在桌案上却仿佛在嘲笑她处事不明,识人不清。

        她不断能想起启斐的话,于是gUi兹那些从未蒙面的人,开始哭嚎着出现在她的梦里。

        甚至于,戾太子的故事也在她脑中一遍遍重现。

        那大概是皇位争夺中,最惨烈的事件之一。

        那时,长安城数以万计的生命无辜地消失,甚至有许多人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Si。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过错,也许只是某一天在街上的时候,和一个人不认识的人,说了句事后想都想不起来的什么话。

        仅此而已。

        这也是这几年,盛姿离前世的自己“最近”的一次。因为她试图安慰自己,她也是一个普通人,几句话轻飘飘能有多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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