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姿放完书,兰湖已经把她房间逛了一圈,又凑到她身边,随手翻了翻桌上练过字的一摞纸。

        “不是吧我说,你这我这么久没来,居然还是这么冰冷冷,就是字啊书啊,连把琴、连幅画都没有?”

        “我不喜欢练琴,练得手指疼,画嘛,没收到好的,挂着也没意思。”

        “那你自己画呗,又不难,要不要趁着月sE来上一幅,不是说好些文人都夜猫子,喜欢熬夜x1取天地JiNg华才能g点啥。”

        “嗯……这又没什么值得画的,多没意思。”

        “那你画我,”兰湖指了指自己,伸脸凑过去,“呐呐,我可值得了吧,多少人多少次求着画我我都没答应,看是你我才让的,嗯?够意思吧!”

        “你……”盛姿皱了皱眉,一掌推开她的脸,走开,“你太丑我不画。”

        “噗嗤!哈哈哈!”兰湖扶着腰笑到不行,“哎呦,你可真好意思说,这理由也太烂了,说我不好看?你心不心虚,你给顾涌编过多少好借口,怎么到我这儿这么敷衍?”

        盛姿没理她。

        “不会吧你,顾涌是教画的,这你都记不起来了?也难怪,你逃他课最多,别说你,估计他也记不起你来!”

        盛姿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她不想好好画,实在是没那个天赋,乐器、舞蹈、绘画,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只停留在可以鉴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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