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那张纸,捏成一团。

        “我挥了三年的竹剑,我会泅水,船上还有朝廷的护卫军,我们只去十天,我一定不去危险的地方,就算我想去,那些官家小姐们也不可能去,卫弛恭也不可能去。”

        【就是和那小子去,才不安全。】

        阿止知道他不按理出牌,但这样直接了当的表示对卫弛恭的不喜欢,还是第一次。

        【给我非去不可的理由。】他好像有点头疼,难得的,写下那排字。

        一物降一物,他和她处了三年,这三年,他好像有点明白桑夏的感受。

        阿止对她要做的事,非常钻牛角尖。

        阿止绕过桌子,去抱住他的手臂。

        “悟哥哥,我想去绘制我的船运地图。”

        她可怜兮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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