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止,现在是在问你的想法。”桑夏咳了咳。他觉得阿止这个反应有点……

        “我从小时流言蜚语不断,众人都道我貌丑无颜,身有残缺,众人说我无母亲教导,目无尊长,行为乖张不服管教,将来必是祸害。到今时被卫弛家的长辈退婚,因为我顶撞兄长,行为不端,与大宅内教我练剑的师傅私通——我十分普通,将来也无大作为,我不会侍奉夫君,也无志向终日沉迷nV子喜Ai的各种事务,对家族毫无价值,世俗观不正,或许总有一天要做出难以管教之事。悟哥哥,这些你都知道吗?”

        阿止说这些的时候,桑夏沉默了。

        他在想,自己可能一直以来都错了。

        桑悟目光微微流转,他对阿止点头。

        他拿起桌案的笔,在纸上写下一排字:

        【不能更清楚,但,不赞同。】

        “哪里不赞同?”

        阿止问。

        【三年前,阿止与我相识,三年来,我并无记忆。除了自己名字的其中之一。我是没有过去之人。阿止介意与否?】

        “从未介意!”阿止很快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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