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剩她了,她无论如何,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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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概很累,总觉得其实是什麽力量一直支撑她,坚持到现在。

        回想起来她经历了好几次险恶,容容既然不在地下道,她就爬上去在大宅里寻找,大宅还有数个房间,此时此刻士兵们是在清点失踪的人,还有那些物品,已经是被黑旗军扫过的战场。在一个房间里,她见到还有几个小孩子,於是生出希望来,上前想要发问,但她的肩膀被人轻轻叩了叩,那人好像寻了一碗水,递给她。

        从她手里拿过油纸的画像,他不会说话,就是越过她,然後把那张纸展开给孩子们看。

        阿止觉得很奇异,有时她读不到这个人的心声。

        他的心有时候很安静,就好像什麽都没有的那样,空空的无。有时候,能直率的听到他的想法。其实她用这能力的次数不多,因为每次使用,都会听到……很可怕的声音,她也很害怕……但只有这个人,他的心声是不同的。

        他回头,见到她还在发愣,他指了指,示意她要喝水。她小心翼翼的捧起碗来喝水。

        他在关心她。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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