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笑得惨淡:
“破水……破水的时候就有用力,但,它不动。”
也是,胎头顶着骨头,能出来才怪了。
“能动吗?我们换个姿势。”我的手按在他下腹冒得老高的地方,隔着肚皮去摸那个孩子,“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有想好宝宝的名字吗?也许他听见你的声音,会下来得快一点。”
其实除了羊水,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没有任何东西下来。
“呃……叫……”他双臂展开,搭在床侧的扶手上,上半身随着扶手的上升而慢慢腾空,整个人被僵硬地架空,他的肚子更坠了,就沉沉压腿根。
“叫小种子,种子……整天不见天日,但是……但是啊……呼,呼,呼……”
我托住他,掌心被什么东西顶住。
“但是,种子的生命力……很顽强……医生!好大,他他是不是在下来……”其实还差得远呢,但我的手扶住他的肚子,左右摇晃,应着产力往下顺。
“我看见他了,小种子很健康呢,马上就可以和他说你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