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他不敢喊痛,因为害怕一点点动作都会让自己更痛。
只有泪水在不断汇集,从他眼里滚出来,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没办法,我又只能给他换了个枕头。
换到第三个枕头时,俞晚林还是在哭,但是他的眼泪已经干涸,在脸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壳。
“医生……他在往下挤,好难受……我听说……我听说有剖腹产,我可以剖腹产吗?我不想这样生……”
他的嗓子哑哑的。
傻孩子,我怎么会成全你呢?
我牵起他的手,慢慢引导他摸摸自己的肚子:“现在孩子被胎膜紧紧裹住,就差十指开全,就可以一鼓作气生下来了。要是剖腹,还会留下一道疤。”
“疤?唔……又来了……”
他闭上眼,尽力抵御一阵比一阵汹涌的缩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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