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弯曲起来,肚子崩紧发硬,下腹渐渐鼓起一个小脑袋的形状。
蛇的尾巴攀到他的腰上,刚好缠在胎动最剧烈的地方,环绕,收紧。
“啊——”
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沙哑干燥;他的腿被迫闭合,羊水顺着裤管,像是打开了阀门,泄个不停。
我总算反应过来,夺过他手里的短刀——尽管这个东西真的很鸡肋,但,也是这里唯一派得上用处的东西。
打蛇打七寸!但是没人告诉我,七寸在哪里!云里白也没办法帮我,他的脸被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看着像是要突破那层血肉而出。
比他脸色更骇人的,是那团孕肚。那团孕肚在极致用力的压迫下,狠狠往两边的空隙挤。
从下垂的椭圆甚至快变成一根横向延伸的长条。
两个孩子的脑袋顶在一起,在蛇身的收缩中并排往下走。
是要同时出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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