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恐惧,我更气愤。
我就说他的刀没有用啊!
大概是我骂得太脏,老天也听不下去,那条蛇不知怎地瘫软下去,软趴趴摊成一片。底下,是暗红色的液体漫开。
应该是我扎的口子密密麻麻,让它失血过多。
云里白的呼吸忽然开始急促,意识回笼的同时,对产痛的感知也更加清晰。
他的脸埋在我的怀里:“好大……这一个……好胀……”
我耐着性子鼓励他:“这说明孩子很健康呢,再加把劲,憋了那么久,再不生就真的危险了。”
他还是担心孩子出问题,明明自己也是刚刚死里逃生。
“唔……撑……呼~呼……”
胎头慢悠悠堵住,我甚至强把人拖起来走了几步,他的穴口狭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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