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刚要收回,那团很微妙地顶了顶我的指尖,像是猫咪蹭着脑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只是我没有看见云里白忽然皱起的眉头,后来听人说,从营地到车站足足十公里的路程,因为找不到空闲的车,云里白又担心我迷路,所以挺着六个月的身孕硬生生用脚走完了全程。

        回去的路上还帮我扛了个箱子,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没能见到他。

        据说因为环境的限制,这里的人动了胎气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保胎。

        把晒干的草药和着石膏捣成很烂的糊糊状,扒开见红的地方,敷在内里。

        石膏遇水膨胀,可以起到最原始的止血效果。

        这个在我看来很荒谬的手法,在当地却广受信赖,连同和善的云里白也是,躺在床上,任由经验老道的医师摆弄。

        “哎呦,你这怀的双胞胎啊,用量要大些。”

        老医师拿出一个所谓“拓展器”的东西,我正凑近了想看个仔细,云里白揉揉我的脑袋:“哥哥们在外面等着你呢,去和他们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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