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打车,但时燃拉住我的手。
“好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走走啦。”
孩子入了盆,头骨的阻碍让他的每一步,都如同鸭子般滑稽。耻骨胀得发疼,盆骨错开的位置,连血液流动时都觉得发麻。
七个月的孕肚对别人来说算不上什么负担,但因为他身形瘦弱,挺着肚子,怎么看怎么怪异,浮肿的脚踩在地面,像是踩在棉花上。
“嗯……”
一波缩痛来袭,刚好红灯亮起。潮湿的柏油路上空无一物,但是我们还是耐心地等着。
他的额头浮出一层细密的汗,黏在发丝上,我替他往旁边撩了撩。
红灯进入倒计时,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走吧。”
走走停停。
途中他去了一趟公共厕所,从隔间出来时,食指末端悬着红润的长丝。时燃眨眨眼睛,好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三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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