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手套又派上用场,这次比刚刚多了个指头。
“快了。”
他又挨了两波宫缩,我们才到顶端的平台,时燃半跪在地上,因为坐着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在往下掉。我折好外套铺在他膝盖底下,缓解负担。
他的肚子终于坠成一颗水滴状,悬而又悬地挂在腹部。
“陈最,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呀。”他撑起身子,笑着看我。
于是我也跟着笑:“你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嘿嘿嘿,没错,唔……你看,”他抬手指了个方向,那栋大楼灯火通明,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区,“我就一直在那里生活。”
“时燃,不错啊,发家致富啦……”
“不,是更远一点的,更远一点的地方。”
富人区后面,是酒色**之地,暧昧的灯火昼夜不熄,一沓钞票就足够换取一堆人的大好年华。有的人总说自己身份低微,上不得台面,唯一值得人留念的,也就那点温暖。
这其中,也包括时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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