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要!”

        风过林梢,只有风能听到这样无力的祈祷。我忽然想起什么,飞奔下去,在大片的枯草地里摸索,总算……

        我解开他的衣服,找准位置,将带有尖头的树枝刺下去。豆大的血珠一颗接着一颗,落在手上,像是要把人给烫伤。

        “咳!”他痛得皱眉,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意识也渐渐明晰。

        “时燃……”

        “陈最,嗯……”

        刚刚在鬼门关走过一圈的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生孩子,换一般人可能会想着还不如不回。但时燃摸索着拉住我的手,也没有怨言,就把脸埋在我的掌心,像是猫,在轻轻蹭。

        我也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下:“痛就咬我,喊出来也行,别闷着。”

        他屏息用了波长力,松懈的时候才顾得上回答我:“不,不用……太吵了。”

        “这附近没人。”

        他闭上眼睛,又开始用力,再说开口,带些是咬牙切齿的意味:“怕……怕吵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