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但小家伙居然开始使唤他:
“明雨晨,我饿了。”
“饿了自己回家找爸妈。”
回深从桌子上跳下来,给地板踩个泥巴印:
“我没有爸妈,我现在能跟着的,就只有你。”
“……”
“我饿了。”
得,这是带了个事儿精回来。
明雨晨那点所剩无几的善心消磨殆尽,他蹲下身来,摩挲着回深脖子上那道青色的血管。
小孩子的皮肤细嫩,血管隐在底下,像是大雪覆盖下的一条青溪。
真是很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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