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赶完了兼职,拎着一兜菜肉在街上狂奔。

        他没打伞,因为那样会耽误自己的速度;

        他很急切,因为明雨晨说过会早点回家。

        白炽灯闪了两下,昏昏撒下一层亮。

        不久,亮光底下雾气腾腾。

        回深的手艺精进不少,已经从当年那个只会追在明雨晨背后要一碗鸡蛋面的小孩,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明雨晨没有好学历,只能做些杂活,两个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他从来没想着松手。

        有一回生日,明雨晨喝了一罐啤酒,啤酒度数不高,但他还是一杯倒。

        倒了就开始耍酒疯,又像初见那样,去蹭回深脸上的疤。

        “哎呦,多漂亮一张脸,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的?”

        回深任由他蹭着:“你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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