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违约了。
直到桌上的饭菜和回深的期待一般慢慢冷却,他站起身,拿着钥匙出了门。
雨还在下。
他顺着没有尽头的长街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脚踝上的骨头咔咔作响,他才在一个巷子里找到瘫软成泥的明雨晨。
他走近一些,皱了皱眉。
这家伙,明明不会喝酒,却又把自己搞得一身酒气。
他的手穿过醉鬼腋下,将人整个夹起来。明雨晨哼了声,顺势往他怀里靠,连带着手也不安分,落在他最敏感的颈窝。
回深:……
无赖。
他夹着无赖往家走,但走了不过几米,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他重心不稳,晃了晃。
于是两个人都摔在泥巴地里,狼狈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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