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象是自己选择的话，就不算滥交，你说对吧？”
金属框眼镜的凉意若有若无压在眼尾，太过靠近的脸庞带来了深沉的鼻息。
果然是兄弟一样恶劣的性情，
两人的挨个靠近也让余端发现了兄弟的不同，哥哥的眉峰处有棕色小痣，而弟弟的眼尾缀着红色泪痣。
余端的直觉仍然告诉他这很危险，但是
“那么和几个人一起？”
余端清冷的脸庞，染上淡淡的红霞，眼尾的红愈来愈重。
“我想我们…兴趣相同”
反正我们之后也不会再见面，所以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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