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臭A就是臭A第一次接受直白而贱奸的言语,还是在耳边的敏感地带,根本压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还是惊起了浑身颤栗,
“有什么好压抑的,声音很好听的,我的鸡巴很涨了,你要摸摸他吗,不理他的话他会自己哭的”
身下的人仍然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却有个小东西开始摸上下腹,划拉开腰间的抑制剂带,解封前端拉链,便有东西鼓出,身前的小手顿了顿,有些迟疑地抚摸上山包,落下最后一层屏障,有些迟疑的丈量,
形状该是很好看的,不知道插入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在性幻想里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只是一拃多长的话会把自己插穿吧。
微微凸起,却不狰狞的青筋盘踞在肉棒上,前端的龟头褶皱平滑又规整,整体微弯,睾丸也服帖的坠在下方,
不知哪里的灯光闪过宴沉的目光恰巧与余端对上,这让男人怔忪了一瞬,
身下人脸颊坨红,眼角颜色更深,嘴边晶莹一闪而过,眼神迷离,
深吸一口气,按下想把人立马就地草干的想法,只是手上动作更加粗暴。
伸进衬衫中的手也更加卖力,被蹂躏的肉粒高高挺起,只是如此就显出饱满状态,
宴沉终于听到第一声呻吟声,马眼随即溢出些许白浊,屁眼中的两根手指来回进出,在两个指节处时停下,只是稍稍扩张,小嘴就吮吸不断,这生涩却又骚浪的反应让宴沉更加难耐,余端感到手中的肉棒挺立到自己腹部,粘腻感粘连起情欲让他也沉溺其中,自己也不知为何身体这般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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