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易本是觉得不累,通个宵也无妨,见姜述坚持,也只好作罢,只说后半夜再来替他,便去了马车里头休息。

        一路颠簸,只有那用饭的小半个时辰才能走动几下,饶是马车内的软垫厚实,久坐的路知还是身体酸痛得很。

        熬到外面的天色彻底黑沉,路知也靠着软垫,随着夜色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日的赶路更是加了速度,四人就连吃饭都是轮流在马车上匆匆用了些干粮,赶趟儿一般快马加鞭只顾着冲着京城的方向去。

        等到谢衍川和姜述两人都轮过两趟驾车的班,再次轮到林如易的时候,他们终于是要进京城了。

        他们进城的时候是深夜,姜述就先安排了把路知送回了东宫。

        他们本是不想停留的,可德叔见四人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看到了路知那裹着细纱布的脖子,吓得连夜要进宫找路衡。

        要不是姜述和谢衍川死死拦着,路衡给的那匹照夜可能刚进马厩又要出来上班了。

        最终德叔只能让厨房开灶做了些简单的吃食,盯着四人用完了,才肯放他们离开。

        路知在马车上坐得难受,干粮也没用下多少,早就饿坏了,也就跟着德叔一起将其余三人留了,尽一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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