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果肉,被他推进我的肛门。它们在我的直肠里挤压出嘎嘎响声。
康科没有把手拿出来,而是循着穴肉和果肉的缝隙,搅动中指。
我压在他身上,抱着他喘息,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我眼前摇动。
我问他:“老师。你效忠谁?”
他安慰般轻拍我后背,手指慢慢地在我后穴里抽插。
康科说:“修。你只需要对我下一个命令。随时。我就只效忠你。”
我气笑了。他拐弯抹角地,想用色情笑话躲避回答这个问题。我掐着他的脖子骂他:“你真是一条好狗。”
他沉眼看我,阴茎几要撑破裤子。
我忽地又觉得有趣,小声说:“我命令你。从现在开始,到我潮吹为止,什么都不许做。”我跪立起身,脱下衬衫,握着他的几把,对准女穴,慢慢坐了下去。
康科爽得仰头,喘着粗气,想顶胯,被我扇了一巴掌。我捏他的下巴,与他对视,咧嘴笑道:“我还没有潮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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