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卡在洞中,恩微进退不得,他大声哭叫,求饶说:“格拉特尼放过我,我当你的餐具。求你了。”
艾若在墙洞另一侧,蹲身看他,用自己惯用的,温温柔柔的嗓音说:“你叫得越大声,就越多人知道你在这里。”他笑得开心:“但你猜,有老师来帮你吗?”
“又或者,每个老师都会来操你的洞?”
他一颗颗解开恩微校服衬衫的纽扣,把衣服推到墙根,又拿出美工刀,划破恩微后颈的腺体。
绿茶、茉莉的味道浓得呛人,直被风带到我们面前。
我捂鼻干呕。康科把我塞进电话亭,自己也挤进来,关上了门。封闭式电话亭里很快被他身上浅淡的血腥味充斥。我只敢背对他,心猿意马,浑身发烫,视线里也蒙着水雾。
流水总比一直打喷嚏干呕好。我乐观地想。
格拉特尼扯下恩微的裤子。Omega浑圆白皙的屁股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向他打开,浓郁过头的信息素像春药一样刺激他的神经。
他应是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恩微不求饶了,软得无骨地瘫挂在洞里。
“艾若。我必须得告诉你。”格拉特尼得意过头,像小便前一样,只拉开了裤裆拉链,掏出几把,龟头蹭在Omega水盈盈的肉穴口。“恩微的水,真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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