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慌叫:“老师我叫你,只叫你!别让他看我!”
康科的腰挺得飞快,几把猛操后穴,鼓鼓囊囊的精袋把臀肉拍得啪啪响,每顶一次,小批和阴蒂都被迫在冰凉的墙上摩擦,无法控制地、不停地潮喷,淫水接连沿着玻璃往下淌。
“修是谁的骚货?修的小批是谁的?”他问我。
“老、老师的骚货。”我偎在他怀里,颠簸得语无伦次:“是老师的,都是老师的。”
康科·皮森斯抵死我射进后穴。陌生男人也射了,浓稠精液打向玻璃,就像正喷在敞开的肉逼上。
我只会哭,可怜求他:“别让他们碰我。”
康科慢慢后退,放下我的腿,又揽紧了我的腰,勾头放在我肩上。用鼻尖拱遍我颈间耳后,说:“怕什么?有防窥膜。”
我脸上还挂泪,问他:“真的吗?”
“当然。”他讨好地亲吻我的手背和手指。
“这是意外发情时的避难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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