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吃过刚剖下的、带凉意的霜降鱼肉。
久到可以追溯至联邦封锁海洋之前。我第一次遗精那天。
102.
在濒死的人旁边做爱,我尤感兴奋。
但是康科·皮森斯快把我的嘴咬下来了!
我下躺躲他,越躲他越逼近,直到避无可避,舌底舌根每个地方都被他舔遍。好容易有了可供呼吸的空隙,几把又猛然撞进下体,撕裂的剧痛让我大叫出声。
我想撑开他脸,又打又挠,骂他:“草你,康科,比第一次还痛!你他吗故意的!”
“如果慢慢来,你要给我做阉割手术怎么办?”他装得委屈,还想来咬我嘴唇。
我想笑,又不想让他因这个无聊的笑话太得意。“我才不会。切口过程你一直勃起的话,会恶心到我的。”抬脚踩在他脸上。
他硬得更厉害,几把在逼里挺了一下。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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